2026-4-19 10:45
此时的波波已经到了别墅的大门外,马总照样身着睡袍把波波迎了进去,电视画面里,依然播放着不堪入目的乱交与蹂躏。
波波看着画面中的滴蜡灌尿等变态行为吓的面容煞白,心惊肉跳,所幸马总也不好折腾那一套,只是放来助兴,但在波波的小嘴和小穴被轮流插入几次之后,马总邪恶的目光还是不可避免的盯上了波波紧致的菊蕾。
看着马总手中注满液体的浣肠针筒,波波认命的趴下身子,翘起臀部,双手紧握成拳……
听着身后马总把肉棒插入清洗过的菊蕾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忍受着菊蕾的刺痛,波波心里却无比宁静,如果说前两天有些放纵的行为是出于对男友骆天明的失望所夹带的报复情绪,那么现在,就纯粹的是一种钱与肉体的交易。
“协议期满,本协议自动作废……”满满的一纸协议,波波目前无比清晰的记忆起这一条款。
感受着肉棒在直肠里的横冲直撞,波波机械的呻吟着,迎合着,终于让马总哆嗦着把精液射进紧窄的菊蕾。
马总斜靠在沙发上:“波波,今天好像状态有点不对啊……小穴里的淫水都比前两天少了很多……”
波波淡淡的一笑:“马总,哪有啊……你看你,都把我折腾的浑身酸痛了……”
马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波波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是下午一点,暗叹一声,估计还得被继续折腾。
出乎意料的是,马总好像竟然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波波心底暗自庆幸。
在煎熬中时钟的时针终于指到了五点,波波正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马总睁开了眼:“波波,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晚上要加班……”
波波愣了几秒,拿出手机,拨通骆天明的电话:“天明,晚上我要加班,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温柔的语气让马总的脸色有些难看,起身上楼换了衣服,再下来时,手上提着一个盒子,扔到波波旁边的沙发上:“穿上,跟我出去……”
波波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件长长的风衣和一件裆部开口的蕾丝连体情趣内衣,其实就是一层薄纱。
马总再次开口:“就穿这两件,其他什么都不要穿……”
波波默默的换上衣物,把自己的衣物装进自己的提包里,长长的风衣齐到了脚跟,却只有两颗扣子。
波波跟在马总的身后走出了别墅,乳房因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随着走动一颤一颤,下身的小穴也因为全部暴露在风衣下感到一阵阵凉意。
波波拉开马总黑色商务大奔的车门,坐到了副驾的位置,此时,天已黄昏,远处的街灯渐渐亮起,马总把车停在了人来人往的步行街口,下车拉开了后车门,两人一同来到了车后座,马总放平后座的车座,就形成了一个较大的空间。
马总叫波波半趴着,掀开波波的风衣,粗大的手指就直接捅入了波波的小穴,一边挖弄着波波的小穴,一边狠狠的说:“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骚货……看我是怎么操你这举止骚穴的……”
虽然知道车窗都贴着特殊的薄膜,外面看不到车内的情形,但波波看着车外人来人往的路人,还是紧张的夹住了小穴。
马总很满意波波的反应,抽出手指,掏出自己的肉棒,用力的插进波波稍显干涸的小穴,马总揪住波波的长发,使劲的挺动自己的臀部,撞击着波波的小穴,波波两个巨大的乳球被挤压在车窗上,不停的变换着形状……
一天之内多次的插入让马总的体力明显不支,十分钟左右就射出已经少得可怜的精液,马总拨出肉棒,把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塞进了波波的小穴:“把你的手机调成蓝牙接收状态,戴上蓝牙,下车……记住,别让小穴里的东西掉下来,不然的话,我就换个更大的……”
波波走下车去,双手抱紧套在自己身上的风衣,以免让街风掀起,才走两步,小穴里就传来剧烈的震动,波波一个趔趄,蓝耳提示有电话打进来。
波波接通,电话那头传来马总得意的笑声:“怎么样,爽不爽……夹紧了……一直往前走……”
原来,马总塞进波波小穴里的,是一个遥控按摩棒,波波使劲的夹紧双腿,避免按摩棒掉下来。
马总恶作剧似的不停的按动手中的按钮,按摩棒在波波的小穴里剧烈的抖动,刺激的波波弯下了身子,才能勉强前行,波波已经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停……就在那里,转过身来,蹲下……腿张开……双手不要抱住风衣……对……敞开……”
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美丽的波波屈辱无助的蹲在灯火通明的街边,把头深深的埋在臂弯里,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双腿间,丰满的双乳也有大半通过风衣的空隙露了出来。
有心之人一眼就可以看到波波赤裸的下身,近距离的话,甚至能看到急剧张合的小穴里流出的阵阵爱液在地面和小穴之间拉成了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据说,在那晚之后,很多男性在之后的很多个夜晚的相同时段,都会特意走到哪个地方,期望能再看到那位美丽女子暴露的身体。
在此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还有人在津津乐道着关于那个谜一样出现,然后谜一样走上黑色大奔扬长而去的神秘女子,唯留下一滩散发着情欲气味的水渍,证明这名女子真实的存在过。
有人指天划地的发誓说看到了女子丰满的乳房,比起日本AV的苍老师也不会逊色,当时的很多目击者都大声的赞同这说法,也有人说看到女子粉嫩的小穴里插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更有不靠谱的说摸到了女子丰满的胸部,入手松软,手有余香。
他们不知道的是,同一个夜晚,城郊的流浪汉圈子里,也流传着类似的传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目击过的男人们在以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在打着寂寞的飞机时,这名女子的乳房和小穴成了守选的幻想物。
按摩棒在波波的体内疯狂的转动着,波波蹲在街边,已经不知道到达了几次高潮,此时已无力蹲着,已经半跪在地上,缩成了一团,波波咬碎了银牙,低着头,让长长的头发遮住自己的沾满泪痕的脸部。
看着波波周围已经三三两两的站满了人,在指指点点的议论,马总松开了手中的遥控器,波波蓝牙中传来马总冷冰冰的“回来吧”此时犹如天籁之声,波波颤抖着夹紧双腿,低着头,快步的穿过人群,钻进了大奔的副驾。
马总一手把住方向盘,一手探入波波小穴,抽出沾满爱液的按摩棒,冷冷的笑了,波波在副驾的位置无声的抽泣,马总一踩油门,大奔呼啸着朝城郊驶去。
看着越来越窄的街道和街边越来越少的路灯,波波惊恐的抓住了系在自己腰带的安全带,忐忑的揣测着马总的下一波凌辱。
越过城郊的棚屋区,大奔停在了城郊一处偏僻的公园里,马总拉开车门,冷冷的命令道:“下车!”
看着马总手里拿着的红色绳索和粗大的橡胶阳具,波波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马总带着波波径直走到公园的凉亭里,凉亭的中央,摆设着一张石台和三张圆石凳,凉亭的不远处,三个流浪浪正喝着劣质的白酒,说着荤色的段子。
马总命令波波躺上石台,波波犹豫着躺了上去,马总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双手摆动,熟练的把波波捆成了一个羞人的造型。
波波的双腿被最大限度的拉开,和手捆在了一起,粉嫩的小穴口清晰可见,绳索还巧妙的穿过波波的胸前,把乳房的形状夸张的勒了出来。
马总退后两步,满意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作品,把带有活扣的橡胶阳具插入了波波的小穴,紧紧的扣在波波的大腿内侧,波波闭上双眼,准备迎接马总接下来的奸淫。
却见马总转身走向自己的黑色大奔,波波一时慌了神,瞄了瞄不远处三个肮脏的流浪汉,不敢想象自己一个人以这样羞人的姿势躺在这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低声哀求:“马总……你去哪里……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马总转过身走向波波,波波心中一喜,却见马总从口袋里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波波的手提包里搜出的波波的内裤,塞进波波的嘴里,再次转身走向不远处停在黑暗中的大奔。
波波徒劳的摆动着头部,嘴里发出唔唔的叫声,马总拉开大奔的车门,坐了进去,残忍的笑了,按下手边的遥控按钮,波波浑身一阵颤抖,小穴里粗大的橡胶玩具像真实的肉棒一样旋转起来。
波波无助的抬高臀部不停扭动,无奈橡胶阳具紧紧的扣在胯部,无法挣脱,只能任由橡胶阳具在自己的小穴里不停旋转,很快,波波的臀部下方,就渗出一滩水渍。
橡胶阳具转动的嗡嗡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终于引起了三个流浪汉的注意,三个流浪汉好奇的走近凉亭,借着微弱的路灯光,三人顿时血脉贲张。
一位娇柔美丽的女子正无助的扭动下体,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正在女子的胯间不停旋转……
看着三位流浪汉迅速欺近的身影,波波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三位流浪汉紧张的四处张望,没发现停在阴影下的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大奔,也没发现有其他的人,兴奋的扑向石台上那具诱人的肉体。
波波无助的挣扎着,徒劳的摆动着头部,三双腥黑的大手同乎是同时颤抖着狠狠的抓住了波波胸前的乳房,使劲挤压,三张臭气熏天带着酒气的大嘴无视波波满脸的泪痕,疯狂的啃着波波身体的其他部位。
波波听见悉索的脱衣声,紧接着自己下体的假阳具被抽离了出去,紧接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棍状物顶住了自己的小穴口,波波疯狂的扭动着臀部,身上的肉棒顶了几次,都偏离了小穴口,不得其门而入,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快,按住她的身体……”
波波的身体被死死的按在了石台上,粗糙的台面硌的波波的背面一阵刺痛,小穴里,一根坚硬的肉棒已经挤进去了一个龟头。
就在此时,波波终于吐掉口中塞住的内裤,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啊……”
三个流浪汉被波波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的一愣神,同时,一道刺目的车灯射向了凉亭中央,三个流浪汉狼狈的提着褪至腿弯处的裤子四散而逃。
波波胸口剧烈的起伏,忘形的痛哭着,车灯中,马总的身影缓缓的走近……
波波缩在车后座瑟瑟发抖“吱呀”一声,马总把车停在十字路口,冷冷的开口道:“我可以让你在别墅里欲仙欲死,也可以像今天一样痛不欲生,请记住你现在的身份,熟读我们的协议,你!就!是!个!玩!物!如果不是怕那几个流浪汉给你染上病祸害我们游轮活动上的客户……哼……今天就有你好看……下车……在家等我电话……”
波波提着自己的手提包,孤单的站在十字街口,茫然四顾,悲从心来,强打精神,波波走进就近的宾馆,开了一间钟点房,无视服务员看着自己的诧异眼神,波波拿上房间,冲入房里的浴室,冲洗着自己身上的污垢,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骆天明在博马公司的楼下,看着波波工作所在楼层的一片漆黑,暗叹一声,落魄的向租房的方向走去。
波波推开家门的时候,骆天明正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按着手中的电视遥控器,看到波波进来,骆天明微笑着站了起来:“波波,回来啦,饭菜都在电饭煲里给你热着,饿了吧,赶紧吃饭……”
夜深人静,看着熟睡中的波波,骆天明轻轻的下了床,把那张协议偷偷的塞进波波提包的夹缝里。
接下来的几天,波波八点多的时候就温柔的和骆天明道别,骆天明总是一遍遍的柔情叮嘱:“路上小心!”
出了家门,波波就在街上随意的瞎逛,或是坐在公园偏僻的长椅上静静发呆,心惊肉跳的等候马总的电话。
然后在宽大的别墅里,乖巧顺从的听着马总的命令,一次一次的敞开自己的身体……
然后,公司的游轮活动终于开始了。豪华游轮上宽大的迪厅中央,矗立着一个圆形的舞台,此时,一名主持模样的人正吐沫横飞的嘶吼着:“各位博马公司亲爱的玩家,今天,请放下你们的身份,放下你们的包袱,尽情狂欢,今晚,是属于你们的狂欢之夜,下面,有请我们的佳丽……”
舞台的四周,坐着一百位戴着各式面具的男人,一些穿着暴露身体长挑的女子同样戴着面具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间,传递着酒水,迪厅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灯光照在了圆形舞台上。
主持缓缓后退,两排戴着面具的妙龄女子穿着清凉的沙滩装从舞台后方缓缓的走了上来,个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胸前的突起和和短裤间勒起的细缝让台下的男人们喉结不停滚动,下意识的泯着手边的酒水。
主持的声影又出现在舞台中央:“今天,台上的美女们将彻底的属于你们,待会,每个人都可以凭借自己手中的号牌带走属于自己的美女宝贝,下面,让我们隆重请出今晚的特别宝贝:波!波!小!姐!”
主持拉长着声音说完,便再次退回舞台后的黑暗里,舞台上的灯光再次变小,仅照在舞台中央的位置,一座红色的半圆形沙发从舞台底部缓缓升上舞台,舞台四周的人群放出一声惊叹。
一位带着黑色面具的女子斜躺在沙发上,身上仅着一袭透明的黑纱,透明的黑纱下,胸前一对坚挺的豪乳傲然挺立,丝绸般细滑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离舞台距离近的人甚至可以看到浑圆乳房上两粒粉红的突起及大腿根部的一抹芳草……
主持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下面,有请我们的波波小姐为她自己挑选今晚的男伴,谁,会是我们的幸运儿呢……”
波波面具下的脸抽动了一下,轻启朱唇:“28号!”
一位有着挺着大肚腩的中年男子兴奋的站起身子,举起手中的28号号牌,周围,一片惋惜声……
被那个精力旺盛的28号胖子不眠不休的换了无数种姿势折腾了一晚,波波浑身疲惫的下了游轮,打开提包,终于在提包的夹缝里找到了那张屈辱的协议,波波狠狠的撕碎手中的协议,一扬手,满天的纸屑像蝴蝶般翩翩起舞。
波波脚步轻快的回到家,骆天明迎了上来,接过波波手中的提包:“洗洗手吧,准备吃饭!”
骆天明收拾完桌上的狼藉,波波已经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骆天明走上前去,搂住波波的肩膀,波波轻轻的靠在骆天明的怀里,骆天明温柔的说:“波波,今天有公司打电话来,叫我过两天去面试……”
波波欣喜的抬起脑袋:“好事啊……好好干……我相信你是最棒的……”说完嘟起嘴唇,奖励性的在骆天明的唇上印了一下。
骆天明沉思半晌,再度开口:“波波……要不……你还是辞职吧……换一份工作……现在的工作太累了……我看着心疼……”
波波一愣,想着提包中那份失而复得的协议,想着自己对骆天明说的那个和公司签了三年劳务合同的美丽谎言,此时的骆天明并没有提及关于还款的事,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波波深深的看了骆天明一眼,盯着骆天明的眼睛:“天明,你,还爱我吗?”
骆天明坚定的直视着波波的眼睛:“爱,我一直都爱,现在,将来,过去!”
波波眼框泛泪:“好,我明天就去写辞职报告!”
四片火热的唇瞬间纠缠在一起,很久很久没有分开……
波波惬意的躺在骆天明的大腿上,骆天明爱怜的抚摸着波波的秀发:“波波,再过几天就是28号了,有什么心愿,说给我听听!”
波波翘起可爱的嘴唇:“天明,我们的恋爱纪念日是5月28号,你把每个月的28号都当成我们的恋爱纪念日啦……好吧……我想想啊……嗯……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骆天明温柔的俯下身亲吻了波波的额头:“我的愿望和你的一样……”
波波坏笑的撅起小嘴:“我还有一个愿望……”
骆天明嗯一声,波波凑到骆天明的耳边:“我要你今晚不准睡觉,嘿咻,嘿咻……”
骆天明微笑着把手滑进波波的领口:“遵命,老婆大人……”
电视里,王菲和陈奕迅正深情的演译着《将爱情进行到底》的主题曲: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
我还在爱着你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会经常忘了张一白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
人来人往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会经常忘了
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
人来人往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
我还在爱着你……